,清晰地刺进与命运之触几乎融为一体的米里哀神父耳朵里。
怪物。
他的教堂里......有怪物。
在哪......别怕......他会驱逐......保护......
米里哀本能地伸出双手,他想说:“上帝与你同在。”
“呃......”
可最终,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损的呜咽。
被救下的大婶连滚带爬地蜷缩到了角落,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惧,两个反应快的镇民已经夺门而出,口中大喊着怪物奔向了小镇。
所有触手的舞动戛然而止。
被黑雾侵染的眼中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空洞和悲戚......他拼尽全力想把异化的身躯恢复原样,又试图用长袍遮掩住扭曲的触手和尖刺......
“轰隆......轰......”
半空的触手无力的垂落、消散。
失去了支撑,无人在意的教堂半边穹顶终于倒塌,明亮的光线冲淡幽暗毫无保留直射进来。
他身后庞大的黑影似乎还想重新夺取控制权,不甘的发出“滋啦滋啦”接触不良似的电流声响......
但米里哀只是木然的跪着——
他的影子,与十字架的影子一起被光线投射在完好的那半边灰突突的墙壁上。
你选的嘛,神父。
任意心想。
但话到嘴边,只变成淡淡的一句:
“神父,麻醉药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