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而绝望:
‘不需要离开!你们不会忘了一切,也没人能离开!’
任意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办法平和解决了。
他站起身,退到同伴们中间的同时还不忘把小九捞起来。
“您受过教育,也算见多识广,信这种强买强卖的二手买卖?”
眼见神父极力掩饰着恐慌,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你看看这些镇民,如果他们真的无忧无虑,为什么还要去拼命赌博?如果真的内心安宁,为什么还要来找奥罗拉告解?”
“作为小镇唯一的神父......本应该为迷途的羔羊带来神迹与光明的圣职者,居然不但没履行职责,还和怪物签了卖身契,把所有人推进深渊......”
啧。
任意眯起桃花眼温和的笑了笑,还姿态放松地耸耸肩。
“如果让我当镇民,那我选择跟你一起‘解脱’,那样说不定还体面一点。”
“嗬嗬......嗬......”
米里哀从胸腔里发出了破损风箱的嗬嗬声。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周遭的氛围似乎也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没有风......
那本教堂日志却漂浮起来,一厘一厘化为粉末,穹顶投下的光线被吞没,烛火也失去了温暖和明亮。
内森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悉多拽到身后:
“老大,你这谈判路数是不有点太野了?一般这种时候不是该讲讲爱与和平吗?”
“......我讲的不就是爱与和平吗。”
一直在好言相劝,有理有据的,还代入了镇民的身份试图唤醒神父的爱屋及乌之心。
克劳斯&内森:“......”
伊万捏响了指关节,扭动脖颈:
“要我说,早该动手!这家伙一看就不抗揍,老大还是太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