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关上‘痛苦’的门时,往往会顺手焊死‘希望’的窗。】
任意本想让奥罗拉和小九一起回来。
但奥罗拉和镇民约好了会继续留在那里聆听,任意尊重她的意愿。
“都醒了?”
另一扇门被撞开,克劳斯顶着头鸡窝,背着【牛顿】,眼底还挂着两团青黑,明显没睡够,也不知道昨晚又搞了什么发明与创造。
人齐了。
任意坐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教堂日志】。
“我们的神父名叫米里哀。这位神父......记录了一个不一样的金锚镇。”
悉多滑行过去,尾巴盘在沙发旁。
“日志里写了什么?”
日志的纸张已经泛黄卷曲,在这座时光凝固的小镇能有这种变化,只能说明这是转折发生前很久就存在的东西。
“九月三日,晴。铁匠铺的学徒不小心被削断了胳膊,一蹶不振,他的母亲来教堂告解。我告诉他,这是主的考验,为了磨砺他的意志。”
克劳斯皱起眉头。
他回忆着老约翰身边跟着的几个学徒,但他们看起来都很开朗,而且身体健全。
“九月二十日,雨。玛丽夫人被马踩断了腿,孩子们围着她笑。她哭着诉说她平时有多爱孩子们。我为她祷告......愿主保佑她重新站起来。”
任意指尖划过下一页。
“十月十一日,阴。裁缝家的女儿安娜已经吃不下东西了,为了不长虱子,剃了短发。可怜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她看见我,不停地笑。我为她做了赐福,但我知道......那没有用。”
“安娜......”悉多喃喃道。
内森的懒散收了起来,目光垂落在日志上若有所思。
“十一月......”
任意顿了一下。
因为上面的日期看不清了:
“码头的工人今天又输光了钱,我告诉他,那里的诱惑是虚假的希望,相信不劳而获只会把你拖入奴役与痛苦。可他质问我为什么维利能一直赢,明明他比维利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