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好像有点眼熟?]
[楼上你健忘啊?瓦娜莎看了连夜买站票过来==]
[哈哈哈,这门票收得太丝滑了,奸商本质......]
[等等,那个穿黑袍的大叔是谁?昨晚上那个野人神父吗?刮了胡子这么帅?!]
这会儿巴德大叔一家走到桌前。
小胖墩安娜神气地领着父母,踮起脚脚把心型的石头举过头顶,吸引了不少小孩子艳羡的目光。
任意揉了揉她扎手的寸头,微微欠身让他们进去。
巴德大叔红光满面地对着同行的镇民们嚷嚷:
“瞧见没,魔术师那身行头?还有蛇人公主的裙子......都是我做的!”
镇民们敷衍地应和,光顾着眼巴巴往帐篷里张望,后面的连声催促,巴德大叔这才昂首挺胸跟着妻女迈进去。
任意俯身轻轻晃了晃木匣。
短短半个小时,里面大约已经有上千枚金币了。
前方投下片阴影,他直起腰一看——
一群精神饱满笑容洋溢的镇民中间,这个仿佛逆流的孤单家伙十分扎眼。
就像......
一个被强行拽出来的幽灵。
褪去满头乱糟糟的‘毛线球’,这位神父居然五官深邃,虽然眼窝深陷,透着病态,但打理干净再加上新袍子,高高瘦瘦就像个颓废风的忧郁大叔。
米里哀站在两步开外。
他听到这个‘哑巴’外乡人明明才字正腔圆地说“两枚金币,里面请”。
跟任意对上了视线后,神父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抬到胸前十分用力地比划了几个动作:
食指点点任意,双手在嘴边交替划过,最后交叉否定。
‘你,不是,哑巴。’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哑巴了?
多才多艺也是错?
任意眉梢高高挑起,坦然露出客气的笑容:“早上好,神父......原来你也不是聋子啊!”
米里哀:“......”
不知道几个世纪没思考过问题的神父,锈住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段对话的逻辑,就见眼前的年轻人单手一引。
“来都来了,”
“您不用买票,快请进,第一排正中央是您的VIP座位。”
神父嘴唇抖了抖,半空的手放下也不是,继续比划也不是。
悉多得到任意的眼神,当即滑行过来,自然地往神父手里塞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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