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舀起。
“抓稳!”
克劳斯的【牛顿】哗啦哗啦的变型成了足有几十米长的铰链,把几个队友和船捆在了一起权当安全带。
紧接着小船就像被冲进下水道的橡皮鸭,
“上帝啊!这到底是——”
一张血盆大口从水底铲了上来,他们只看清了长满倒钩状细密牙齿的血红肉壁,下一秒,光线全部消失。
“啪。”
嘴巴闭合声从头顶响起。
“啊——!”
“愿上帝保佑我们......”
“芜湖!”
“......”
十来米长的船只顺着这条未知生物的食道一路下滑,耳旁全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咚咚”碰撞的闷响。
也不知道下坠了多久,就在任意都觉得有点想吐的时候,船底终于传来了触底的震动。
“砰!”
“咔嚓。”
底下是烂泥似的软肉,但由于冲击力过大,船的底部损毁得很严重,如果再冲一波水就要沉底了。
周围黑得不见五指,空气比热带沼泽还要湿热。
“都活着吧?”
说话的是任意,声音听起来依旧四平八稳。
“......刚才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碰到我的脸了......呕——”克劳斯的声音响起。
“啪!”
‘那是我的腿!’
“它它它又碰了我一下!”
“克劳斯先生,是小九。”奥罗拉接过愤怒的小九,随即让自己发光充当起了人形光源。
“哦,那没事了。”
他收回了链条,把它们重新变回扳手的形态。
几人借着光亮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跟想象得一样,是一个生物内部的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