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拍拍克劳斯的肩膀安慰道。
克劳斯用“你再说一句我就死给你看”的眼神瞪他。
任意假装看不到,直接转移了话题:
“我们去顶层看看,顶层住的人地位通常比较高,也许有线索。”
与下面楼层房间的狼藉不同,
第四层,也就是顶层最大的房间应该是船长室,
墙上钉着被浸泡的看不出原样的海图,而且出奇的整洁,
不像被洗劫过的样子。
一具穿着还能看出是海军制服的骷髅,安静地坐在桌子后面。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一把老式燧发枪上,
而光秃秃的头骨右侧太阳穴位边缘焦黑。
“自杀?”
“也许吧。”任意绕着椅子审视的走了一圈。
克劳斯则像个侦探,一丝不苟地检查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种解谜环节,通常都会有一本关键的航海日记,记录灾难发生前的一切。”
他一边翻着桌上的文件,一边笃定地说。
“谁家好人会把秘密写日记里......”
任意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他身后传来。
他在奥罗拉和克劳斯注视下,干脆利落的掰开骷髅船长攥紧的左手。
“咔嚓。”
两截指骨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一枚小巧的黄铜钥匙从骷髅的掌心掉了出来。
“啊,这样很危险,请勿模仿。”
克劳斯:“……”
他就知道会这样。
任意捡起钥匙,在骷髅那件破烂的制服上擦了擦,然后开始打量房间。
“保险柜。”克劳斯指指桌子下面。
任意蹲下身拿钥匙比量了一下,
嗯,就是它!
伴随着长时间缺乏滋润的“吱呀”声,保险柜的门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厚厚一叠油纸包捆的整整齐齐的信件。
任意解开油纸包,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收信人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致我亲爱的亨利”的字样。
任意低声将内容念了出来:
“亨利,你的消息我已收到。”
“届时,将船停泊在离港南面二百海里之外,我会在傍晚时分抵达……”
信的末尾清晰的写着一个潦草而有力的签名:
“......摩根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