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光是生存质量的问题,比尔。”
利德尔神情严肃的说,
“我们都在犯错误。”
“什么?”比尔不解。
“用短跑的思维去衡量这场‘马拉松’。”
利德尔调出一张统计图表,上面是目前各国选手的存活率和序列分布。
上面显示阵亡的选手大部分都是【工匠】、【植物学】、【药剂师】之类的非战斗序列。
“这类初期没有战斗力的选手,被淘汰也是很正常。”
比尔耸耸肩,不以为意。
“比尔,游戏很残酷,”利德尔沉声道,
“一只普通变异生物只有1进化点,但杀死其他国家的序列者却有10点,还可以掠夺对方的物资。”
这是赤裸裸的诱导。
在初期,大家都很弱,杀一只会反击的怪物,远不如背后捅死正趴在木筏上呕吐的弱势选手来的容易。
“这就是现状。”
利德尔指着漂亮国的画面,
莫里森,这位前上校和他的队友二毛国的泽连斯正站在一个其他国选手尸体旁擦着匕首。
“他们在前期的确是王者,但等到中期,载具需要维护,房屋需要扩建,需要稳定的食物来源和医疗......”
“我建议,”
利德尔对着镜头郑重的说。
“联系我们的人,如果遇到这类型的弱势选手,只要没有直接威胁,尽量提供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