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守岁吧。”
转眼间,两人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了,还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
前几天她无意间听到宁不言爸妈给他打电话,两人大年三十都要值班,都不回家。
只说给他转钱,让他在南京过吧,别折腾回来一趟了。
他当时应得很平静,应该是早就习惯了。
宁不言闻言一怔,侧头看向她,“你不回……”
“我爸妈说在老家过年过腻了。”
安久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给他们报了个旅游团,去旅游过春节了。”
她顿了顿,扯住他的衣摆,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所以我属于孤家寡人,你除夕能不能陪陪我?”
“虽然这是个很过分的请求。”她又补了一句,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
宁不言微咳一声,耳廓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会过分呢。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那天一个人过的准备。
可是她每一次,都会让他过得比他原本设想的,要好很多很多。
“很好,奖励你一个亲亲!”
安久笑着就要凑近,宁不言只能放下手中的菜刀。
他拧开水龙头,只来得及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安久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贴到跟前。
这没有再迟疑的道理了,宁不言略带湿漉的手指扣上了安久的腰。
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短促的笑。
宁不言在吻技上着实是有些天赋异禀了。
第一次亲的时候安久就发现了,而现在,更会了。
他先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任由两人呼吸交缠成一团温热的白雾。
然后才是是薄唇轻轻压下来,舌尖抵开齿列,吞掉了她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久被他吻得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宁不言吻够了才退开,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细丝。
他垂下眼睫,侧过脸,然后——
咬住了她的脖颈。
是真的咬,犬齿抵着薄薄的皮肤下那根动脉,只是力道轻柔,一点点刺痛反倒更像是调情。
安久闷哼一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点极轻极闷的笑意。
这是哪时候发现的怪癖安久有点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后来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发现雪豹也这样。
看来有些时候被哪种动物塑,真是冥冥中注定的。
除夕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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