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只低声说了一句:
“明年除夕也这样过吧。”
安久愣了一瞬,随即瞪大了眼:“就这个?”
她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这也算是不讲道理的吗?”
宁不言没辩解,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安久却没应,反而眨了眨眼,反问:“后年呢,后年不想吗?”
宁不言:“想的。”
安久:“大后年?”
宁不言:“也想的。”
安久:“大大大后年?”
“每一年。”宁不言说,“每一年都想这么过。”
宁不言终于说出口,这句在他心中完全不讲道理的话。
心跳也跟着愈跳愈快,愈跳愈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飞了出去了。
直到另一个心跳,与他的重叠。
安久伸手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好,每一年。”
他们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就这样听彼此的心跳。
宁不言抬眼看窗外。
窗外烟花绚烂,安久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他想,明年该是很好很好的一年。
不,不止明年。
是以后,很好很好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