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从来没有骗过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按照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他也不可能是在骗他。
他不受控制的流泪,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哭过,这是悲伤,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悲伤。
哪怕是他老爸老妈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哭过。
大多数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离别是不会让人多么悲伤的。
因为过上十年、二十年……
不论多少个十年他们都有机会重逢,这种悲伤当然算不上什么。
但今天有一个人真的走了,再过上多少个十年他都不会再回来。
死亡就是一堵墙,让活人跟死人永别,再也见不到彼此的存在,所得到的、所留下的是天人永隔。
就像是把两个人的世界放在两个互不相通的小黑匣里,永远都碰不到了,剩下的只有一阵又一阵孤寂。
“我没有说谎,哥哥。”
路鸣泽从背后抱上了他。
“那个人他早在进入尼伯龙根之前就已经料到了自己的死亡,让寄宿在自己身体里的人备好了他迎来失败的后路……尼伯龙根不存在时间概念的根本就在于它的不稳定性,它能在时间流上运动,而那一座尼伯龙根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的时代了。”
“闭嘴!”路明非又一次说。
“行行行,你是哥哥你最大,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路鸣泽松开了他,“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还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控制才行,不然的话可是会出问题的。”
“不用管,我想静静。”
路明非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收到……哥哥。”路鸣泽打了个响指。
又回到了熟悉的机场,路明非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历经淋着雨从芝加哥火车站找车跑到奥黑尔国际机场的旅途,再加上刚才的消息。
他不管是肉体上的负荷还是精神上的压力这一刻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路明非没走两步路就倒了下去,跟在他背后的芬格尔这一刻反应了过来,赶在路明非摔在地上之前拉住了他。
“师弟,你还好吗?师弟?”
芬格尔晃了晃他,但路明非的体温却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冰凉态,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范围。
他慌慌张张地朝着自己口袋摸了过去,然后翻出来了一张肯德基的纸袋。
芬格尔沉默了一瞬间,最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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