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即便他说没有什么,母亲也不会相信的。
以防万一母亲私下去找人,所以他把话都放在明面上。
是他暗恋人家,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许母一听更气了,沉着脸训斥:“你还是个痴情种呢,怪不得之前和你提灵儿不耐烦,还当你不开窍,结果在这等着我呢。”
许砚舟皱眉,看着母亲反驳:“妈,感情是我个人的事,别人强求不来,我对关家不感兴趣,未来也不会去从政,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可笑,幼稚!”
许母扔下这四个字,转身就上楼去了。
许砚舟抬手揉了把头发,后悔刚才没走电梯,不然也不会被母亲撞到。
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怕母亲去打扰安安。
想到这里,他追了上去。
回到家,
许父招手喊儿子过来,又安抚拍了拍妻子肩膀,笑着说:
“砚舟的眼光错不了,喜欢的姑娘肯定很优秀,十八岁想谈恋爱很正常,只要人品没问题就行。”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结婚,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一说。
妻子这是关心则乱,才因为这点小事置气。
许母绷着脸不说话,瞪了一眼丈夫,他懂个屁。
儿子和她顶嘴,那护犊子的行为,显然是喜欢极了,完全打乱了她回京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