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看把人糊弄过去了,点头说:“行,都听你的,谁都不说。”
顾远山一噎,脸上莫名有些热,什么叫都听他的,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你别以为和我拉关系,那些钱就不用还了,你偷的是我奶的私房钱,老人家的钱必须得还。”
盛安安又没说不还,这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
她上前一步说:“顾大哥,我砸锅卖铁都会还的,你要是不放心,随时监督我好了。”
顾远山后退半步,“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谁没事干天天监督你。”
整的两个人有什么一样……
说起这个,脑袋里又不由得浮起那些个不良画面,顾远山只觉全身燥热的慌。
“记得还钱,我先走了。”
说完,人高大的背影匆匆离去,迈着步伐还有不对劲。
盛安安面色恢复正常,又打了好几个哈欠,不行,太瞌睡了。
赶紧下山补觉去。
……
知青点。
盛安安回来的时候,知青们都已经收拾东西下地去了。
盛安安瞌睡的厉害,不管上工什么的,径直回屋里睡去了。
男寝女寝都是大通铺,环境不怎么好,每个人分到的地方也就是窄窄的一个位置。
洗漱用具生活用品盆子柜子也挤在床上,堆放在靠脚的下面,一个个都摞得老高。
盛安安躺下都得缩着腿,对这个住所环境不是很满意,没有隐私,睡都得缩着。
本来瞌睡虫来袭,但这么缩了一会儿,反而没了睡意。
她又耷拉着嘴巴起床,察觉肚子饿了,不想生火做饭,就翻翻柜子有没有什么干粮。
结果半天就找到一小块儿的冰糖。
而且没有包装,掉在箱子最底下,沾着灰,看着有点脏脏的。
原主没有家人寄钱寄物,早就成了个穷光蛋,这一年里变卖了不少东西,才勉强维持生计。
连粮食都是借大队的,到年底都是要用工分抵扣的。
盛安安万万没想到人能惨到这个地步,将冰糖丢回原位,她起身下地。
准备找熟人蹭个饭。
……
顾远山回到家,进门就去洗漱。
顾母听到动静出来,还一脸稀奇的在门口问:
“小山,你不是上山打猎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大早上的洗啥澡。”
半晌里面才传来一声:“……不小心掉泥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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