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锁是锁住了,然后呢?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随着“啵”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肥皂泡破裂,那层交替闪烁着青蓝光芒的护罩应声消散。
原本安稳待在其中的原住民顿时四散开来。
尤其是那些怪虎,仿佛被憋坏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粗壮的四肢一蹬,便如颜色各异的闪电,倏忽间窜入周围茂密的山林,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枝叶轻微的摇晃。
金蚕慢悠悠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飞到附近一棵兵草的叶片上趴着,像是要继续打盹。
小树人咪咕则灵活地攀上值年的肩头,好奇地张望着天空中的巨茧。
值年、青女以及蹲在值年肩头的咪咕,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于飞跟前。
于飞体内空间之力仍在缓缓流转,警惕地感应着空中被牢牢锁死的茧,见他们过来,迫不及待地开口,指向空中。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带来的冲击这么邪门!”
值年的目光仿佛黏在了那灰扑扑的巨茧上,头也没回,反而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抛出一个问题。
“你知道帝江吗?”
“帝江?”
于飞一愣,随即露出一副你怕不是在拿我寻开心的表情。
为了应对空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这些老古董,他最近可没少恶补各种神话志异、上古传说。
帝江之名,他当然不陌生。
“《山海经》里提过,像个黄布口袋,红得像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
于飞快速检索着记忆:“据说精通歌舞,是识音律的神兽……”
“它跟眼前这散发着精神污染、让人脑袋疼的鬼东西,有半毛钱关系?”
他实在无法将记载中那有些憨态、与音乐相关的形象,和这个带来疯狂与撕裂感的残骸联系起来。
但……念头一转,他又有些不确定,神话流传千古,无数细节早已湮灭或扭曲。
更何况,眼前值年本身就是个活生生的、行走的古生物(或者说古神灵)百科全书。
它嘴里说出来的“帝江”,恐怕和后世书本记载的,未必是一回事。
值年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心中翻滚的疑虑与吐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抛出一个名字。
“那你知道九尾狐吗?”
这个更熟了,于飞几乎是抢答般说道。
“这个我还真知道!青丘之狐,祥瑞之兆,后来也被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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