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于飞眉头紧锁,脸上的怀疑没有丝毫消退:“你问我了?我为啥不知道呢?”
他仔细回忆睡前到醒来的每一个细节,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关于被询的记忆。
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死了?
“真的。”
金蚕的语气越发笃定,它往前挪动了一点点,暗金的身躯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只不过你当时在睡觉,可能……觉得是在做梦,所以才会没有清晰的记忆。”
它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这个听起来有点玄乎的说法更可信一些。
“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有人跟你对话了?问了你能不能进来之类的?”
“有吗?”于飞依旧是那副不信的表情,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回溯。
深沉的睡眠,柔软的黑暗……似乎,在某个极其模糊的层面,真的有那么一丝丝被惊动的感觉。
像是一粒微尘落入了静止的湖面,涟漪小到几乎不存在。
脑海里,似乎闪过几个破碎的音节,遥远得如同隔着厚厚的毛玻璃……
是可以吗?还是仅仅一声无意识的呓语?
他努力想要抓住那点模糊的印象,但记忆就像浸了水的墨迹,越是回想,越是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行了。”
值年出声打断了他越来越深入的回忆,也打断了这略带紧绷的质询气氛。
它的语气恢复了部分平时的淡然,却依旧带着事情的严肃性。
“这个空间确实只有你能开启,没有你的首肯,谁也出不去,或者进不来。”
它看了于飞一眼,补充道:“当然了,那些经由锚点意外闯过来的家伙不算,那是规则漏洞,不是权限。”
这个解释暂时安抚了于飞心中最大的疑虑,他神色稍缓,将注意力拉回眼前。
“那今天特地叫我进来,是有什么急事?”
值年不再绕弯子,直接道:“可以开始处理那几个彩旗了,是时候把她们放出去了。”
于飞一听,嘴角就忍不住往下撇了撇,露出一丝无奈。
“我还得出海一趟呗?”
他想起这个头就开始隐隐作痛:“大哥,你要知道……”
“要是在以前,你确实需要亲自出海,找个合适的、远离视线的地方。”
值年再次打断他,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今时不同往日的意味:“但现在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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