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笑容。
他拍了拍李秋的肩膀说道:“好!记住你今日之言。此番历练,希望你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日一早,持我令箭,先行出发前往安庆府,开始征粮。我会在后续与你汇合。”
“是!”李秋抱拳,深深一礼。
徐达身为征虏大将军,要统筹全局,哪里有时间手把手的教他。
不过,他作为魏国公的弟子,虽说举一反三可能太难,但是也不能太笨不是。
对方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久,脑子里面要是再没有思绪,不如找豆腐撞死得了。
再说,自己有一个别的粮草官所不具备的身份,不仅是魏国公的弟子,还是四皇子的头儿。
“好好干吧徒儿,陛下和我,都对你抱有希望。”
徐达拍拍李秋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嗯!”
李秋重重点头:“弟子知道。”
这份知遇之恩,师徒之情,说是他李秋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也不为过。
他送徐达离开大帐,接着回来开始复盘记下刚才徐达的话。
夜色已深,李秋帐内的灯火不熄。
他需要消化今晚所学到的知识,并制定出明日之后详尽的行动方案。
“李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朱棣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李秋头也不抬,“在军营你叫我大名,你自己觉得这事合适吗?”
“呃……”朱棣挠挠头头,“那我叫你啥?”
李秋随意道:“和狗儿他们一样,叫我头儿。”
“是,李秋。”
朱棣站得笔直嬉笑一声。
李秋叹息一声,罢了罢了,随他吧。嗅了嗅鼻子,皱眉一问:“你喝酒了?”
“一点点。”朱棣伸出食指和拇指那么一比,笑呵呵道:“没老黑和破元他们喝得多。”
李秋放下羽毛笔,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老四,军营里面不准饮酒,你如果再犯,我只能把你送回去了。”
朱棣当即反驳:“那老黑他们怎么能饮,你也未免大惊小怪了。”
李秋二话不说:“来人,去把老黑和赵破元给我拉出去打二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