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多借水路。巢湖、淮水、以及诸多支流,都可以利用起来,到河南以北山西那块再转陆路,可以节省时间。”
说着看着李秋,继续开口说道:“我让工部及地方征调民船、漕船,编组成队。你要做的,是规划好各段水路衔接,计算好日程……”
李秋知道这些都是干货,他听得很认真,不敢走神。
“咳咳…”
徐达一口气说了很多,嗓子有点干。
李秋很有眼力见,倒了一杯冷茶双手递过去。
徐达吨吨吨喝完,擦擦嘴:“现在我考一考你,忘记这次北伐,假如现在境内作战,若要运送五千石粮,你会怎么安排?说说看。”
李秋思索,地图他比较熟悉,上一世在部队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就知道哪儿是哪儿,再加上自己这些时日恶补的地方舆图地理知识,迅速在心中计算起来。
他没有给个具体答案,而是将考虑的因素、可能的变量一一陈述,最后才得出一个范围数字。
徐达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有直接夸赞,而是补充道:“考虑得还行,但还需将天气、民夫体力损耗、乃至可能遭遇的小股敌军骚扰等因素计入。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后勤之事,琐碎繁杂,不可大意。”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徐达事无巨细,将自己的后勤知识经验倾囊相授。
从如何与地方官绅打交道,既能压榨出粮草又不至于激起民变;到如何设置沿途粮仓,防火防盗防潮;再到如何调配护粮军队,既要保证安全又不能过多占用前线兵力……
他讲得深入浅出,时而举例说明,时而提问引导。
帐内的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壁上,一个悉心教导,一个凝神聆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徐达又吨吨吨的喝了几口茶水,“粮草官可是关乎数万大军的生死,关乎此战胜负。你手握粮草,便是握住了大军的命脉。要稳,不能急;要细,不能糙;要狠,不能仁。对延误懈怠者需狠,对克扣军粮者需狠,甚至……在必要之时,为保大军,需懂得舍弃部分粮草,断尾求生。这份决断,你可能做到?”
李秋抬起头,迎上徐达审视的目光,重重点头:“末将能!定不负大帅重托!”
徐达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较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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