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再次抬起头。
她看着白方，露出了一个如同新生婴儿般纯净无瑕的笑容。
看着这个笑容，白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轻声说道。
“陈朵，你自由了。”
“你可以自己去选择，你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听到“自由”和“选择”这两个词，陈朵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想要去走走。”
“去看看这人世间的百态。”
“想要去见一见以前未曾见过的风景。”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那本书，眼神无比清澈。
“你曾经对我说过的。”
“道理，都在书内。”
“但是做人，却在书外。”
“我想自己去找到，何为‘人’的答案。”
听着陈朵的这番话，白方欣慰地点了点头。
“善！”
“人身难得，中土难生！”
“一世为人太过不易，别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陈朵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智能手机，高高举起摇了摇。
“我们有联系方式的。”
“我会再联系你的！”
白方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鼓励。
陈朵收起手机，转过身，迈开了轻盈的步伐，向着街道远处的夜色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当陈朵刚刚走出第十步的时候。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向白方站定。
随后，她双手交叠，无比恭敬地向着白方深深地弯下了腰。
她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这个礼节看起来十分的标准，甚至有些僵硬和生涩。
就像是她刚刚从书本里死记硬背学来的一样。
但就是这个生硬的动作，却倾注了她所有的真诚。
“师父！”
“再会！”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远远传开。
听到这个称呼，白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女孩，他摇头失笑。
他没有反驳。
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站在原地，笑着冲那个背影点了点头，朗声回道。
“再会！”
夜风吹过，拂动着两人的衣角。
他们两人，本无师徒之名。
但在这乱世之中，却早已有师徒之实。
传道！授业！解惑！
得此一者，便可为人之师！
而白方为她破除绝境，为她重获新生，传道解惑已然独占其二！
这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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