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蓉的话，诸葛青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举着那个空荡荡的海碗，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化作金光走了？
一丝极其复杂的苦笑，缓缓爬上了诸葛青那张俊朗的脸庞。
“走得还真是干脆啊……”
“这是连一个当面感谢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留吗？”
他摇了摇头，随手将海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紧接着，诸葛青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理会身后一脸茫然的傅蓉，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里。
诸葛青面朝向白方原本居住的那个房间方向，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双臂下垂，极其郑重地弯下了腰。
一个标准的道家之礼。
诸葛青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清明。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
“君子终日乾乾……无咎……”
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寂静的院落里。
念完这几句，诸葛青直起身子，再次苦笑了一声。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宛如烈日般耀眼的精光。
“白先生，原来当日，这三句话的顺序，您全都是反着说的！”
“青闭门苦思整整三天，于生死边缘挣扎，终于有所悟！”
“终究，还是没有辜负您的这番良苦嘱托。”
“青，在这里多谢了！”
看着对着空房子神神叨叨的诸葛青，一旁的傅蓉满脸的好奇与不解。
她忍不住凑上前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你这……是在感谢白方吗？”
“他到底帮了你什么大忙啊，值得你行这么大的礼？”
诸葛青转过头，看着傅蓉，嘴角的苦涩愈发浓郁。
“是啊，我们原本应该是同龄人。”
“但是对于心性、对于这天道的感悟，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诸葛青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着白方的背影。
“你不知道，他给我的感觉太恐怖了。”
“就像是面对着异人界那些活了上百年的宿老怪物一般！”
“那种底蕴，那种通透，终究是不一样的啊！”
傅蓉听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都是问号。
但她看着诸葛青那无比认真的神情，最终还是选择了理解并尊重。
她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了。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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