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坚定的说道。
“您说的我都明白了,但是我就是放不下,粉身碎骨我也想要一试......”
白方叹了一口气。
“奎儿爷,我真的不想看您堕入内景,晚节不保......”
“不想看你走入这样的悲剧......”
“我知道你的事迹。”
“术字门当年遭逢大劫,在你的带领下,还能恢复成今天的模样,如果不是这档子事,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你何必再趟这趟浑水?老老实实的寿终正寝不好吗?”
陈金奎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正如您所说,我有心魔了。”
“我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也冒冷汗。”
“白大师,我病了啊!”
“要我视您如无物,当您从来没出过世......”
“我做不到啊!”
“我病了,心病!”
“这病得您来替我医啊!”
白方低声道。
“您也是一代宗师,不知道这心病没有外药治的道理么?”
“我身负的,就是你的病根。”
陈金奎低声道。
“这就是我见您的第二个目的。”
“到底是病根还是良药......”
“您至少得给我个机会啊......”
“让我自己看看!”
“让我自己去证了才算!”
白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