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手术吗？”
“有。”宋舰神色晦暗，“但不一定成功。”
赵吟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祝他手术成功还是失败了。
宋舰冷不丁转变话题：“如果我失忆这件事是被算计的、赵吟，可以收回分手的话吗？”
赵吟：“......这种事还可以是被算计的？会不会有些太奇妙了。”
宋舰眉目不动，“我出国那么短时间，学院死了三个人，不是也很怪异？”
他突然这么说，倒是让赵吟又怔了怔。
虽然自己没有听过什么消除记忆的手段，可她见过真鬼，甚至被鬼迷惑过。
宋舰失忆这件事确实处处透着诡异，没准儿还真一般。
这样一来，自己更不能答应这句如果没失忆就收回分手的话了。
赵吟其实一直都很好奇，杀害林薇他们的凶手是谁，现在也试探性地问：“那你有查过，凶手是谁吗？”
宋舰黑沉沉的睫羽垂落，“有。”
赵吟一听，就来兴趣了。
她问：“是谁呀？”
宋舰眸光一顿，扫过周边环境，“在这里谈论这个？”
赵吟也发觉楼道口不太好讲这些，虽然周边都没几户人家了，可张大爷还在。
再加上四面漏风，确实怪怪的。
但......难道要让宋舰上楼？
她抿了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宋舰说：“去车里，怎么样？”
赵吟叹一口气，说：“不介意的话，上来坐坐吧。”
已经答应不会对他留有偏见了，赵吟只当这是在招待一位和她分享案情的警官。
她越过宋舰，走在前面上楼。
宋舰随意转动着指尖请柬，翻过伶俐漂亮的花切，嘴角掠过极其轻微地笑意，抬腿跟了上去。
早在赵吟回来前，他就已经将整栋楼里里外外探查过一遍。
但现在，到了二楼，他看着赵吟开锁动作，目光扫过对门，不经意开口：“这么晚，邻居家里还亮着灯，夜里会不会吵到你？”
赵吟说：“不会的，他是我见过最安静的人。”
宋舰脑中闪过回国那夜在楼下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微微眯了眯眼，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屋后。
赵吟开灯。
白炽灯有些老旧了，甚至还闪烁两下才慢慢稳定下来。
他立在门口，目光一寸寸从屋内掠过。
突然想起，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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