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问题了?”
裴京朝心下狠狠一跳,瞬间紧绷起来,警铃大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赵吟看着他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像是得了健忘症一样。”
“他本来就有健忘症!出国又老了几个月,现在没痴呆就算不错的。”裴京朝先是恶劣贬低一下,然后又连忙仓促转移话题说,“赵吟,我今晚睡哪?”
这个客房其实并不小,还有个小沙发。
赵吟记着宫廷里的规矩,也没有要把裴京朝赶出去的心思,就说,“不介意的话,你睡沙发好不好?”
裴京朝目光在室内转了转,扬起下颌说:“你埋汰谁呢?我要睡床。”
赵吟说:“好吧,那我睡沙发。”
裴京朝的脸又青又黑,忍不住说:“赵吟你死脑筋啊!反正这床这么大,就不能一起睡床?”
赵吟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裴京朝理直气壮,“你放心,我睡觉最规矩了,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赵吟还没开口说话,房门忽然传来抓挠声。
像是被指甲狠狠刮过,门窗也被风吹得躁动。
紧接着,有谁敲了四下门,压着嗓音问:“赵吟,你睡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