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湿淋淋的水雾,搅出阴寒刺骨的冰冷气息。
赵吟感觉自己被什么粘腻湿冷的东西舔舐着,后背一阵阵发凉。
而身前,裴京朝滚烫的肌肤正透过单薄衣物源源不断向她传递热量。
对于诡异环境,他似乎一无所觉,又或者是不太关注,牢牢背着赵吟在浓雾中穿梭,偶尔还迎风叫嚷着:“赵吟!你再抓紧点,要掉下去了!”
可能得力于裴京朝对宫廷的熟悉,再加上他年轻气盛的身体精力旺盛,居然真的在零点前两分钟回到了供客人休息的住所。
赵吟提起的心松下来些许,还没抬手指一指房间号。
他就径直大步走到最西边,大咧咧踹开门,语气有几分得意,“赵吟,是这里没错吧?下午我就来过了。”
就在裴京朝带着赵吟迈进房间时,一直紧紧跟在两人后面的黑影忽然气急败坏了似的,也不顾零点还没到,恶狠狠往门前扑。
一阵阴风不慎弄散了赵吟高高扎起的马尾,她的皮筋滚落在房前,与此同时,房门被裴京朝随意一脚踢关上。
赵吟下意识摸了摸凌乱长发,然后就近摁开室内灯光,最后才拍一下裴京朝肩膀,“好了,让我下来吧。”
裴京朝老大不乐意,还往前走了好几步,板着脸说:“这一天下来,你肯定走累了吧,我把你送到床上。”
赵吟落地后,身后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被颠簸地腿也有些发麻,她在床沿坐下,先是问:“刚刚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裴京朝豁然站起来,挑起眉梢,“赵吟,别告诉我你又撞鬼了。”
他难得这么聪明,一语中的。
接触过的这么多人里,虽然裴京朝嘴最毒,小脾气最多,可赵吟却觉得他比别人都真实一些。
喜怒形于色,直来直往,反倒让她不用猜来猜去。
所以,赵吟也很坦诚,直接道:“你还记得赛里斯吗?”
裴京朝显然记得,不屑冷哼了下,嗤道:“不就是老东西贝尔家那个丑陋胆怯阴暗见不得光、像下水道老鼠一样的儿子。”
赵吟忽略他刻薄的用词,说:“刚刚你问我怎么半夜在那边发呆,其实是因为我确实又撞鬼了,而且还碰见了赛里斯,甚至就连德尚死掉的赵越,我也碰见了。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在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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