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孤僻的一个人,也会长时间出门在外?
她感到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在西斯庄园住了五天,家里并没有染什么灰尘,还是和她离开前一样。
赵吟搁下东西,见周淮安还站在门口,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屋内。
她眨动一下睫羽,说:“你也看到了,真的很小很旧,你肯定不习惯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周淮安看了半晌,走进来,径直问,“阿朝睡过的小床在哪里?”
赵吟说:“你被骗了,那张床他没睡过,他只在沙发上休息过。”
周淮安听了,面上露出几分讥诮。
原来是假的。
阿朝也只会使这些见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了。
把他阴走那么久,不也没得手?
周淮安总算是有几分真切笑意了。
他很不客气地在屋子里转悠,将一大一小两间卧室看了个遍,笑盈盈决定:“吟吟,这张床确实有点小,我们还是一起睡大床好了。”
赵吟微怔,眼珠子凝在他身上,沉默着不说话。
无声地表达着抗拒。
周淮安就跟没看见一般,抬手打电话,吩咐人将行李送过来。
赵吟眼看他要鸠占鹊巢,到底还是抿了抿嘴角,开口说:“......不要。”
由于成长环境所限,亲情的缺失,让赵吟很难高情商地说出拒绝的话。
她来来回回只会说‘不要’、‘走开’、‘放手’这种对于恶劣大少爷们来说毫无作用又不痛不痒的词。
周淮安虽然总是在笑,看起来很好说话,性格很好的样子。
但他和裴京朝一样,骨子里都是傲慢的,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赵吟从前应对宋舰,已经是心力憔悴。
没想到分手后,她还得接二连三招架他身边这群难伺候难相处的好兄弟。
周淮安被拒绝后,歪了歪头,笑着问:“吟吟,难道你狠心让我睡沙发吗?”
赵吟轻声说:“你回自己家睡。”
周淮安笑着摇头,“不要!”
赵吟张了张嘴,“......你......你别无理取闹...”
周淮安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睡觉嘛!你单身,我也单身,为什么不能抱在一起睡觉?又不是背着谁偷情。”
他轻描淡写说完,像是想到什么,边走过来坐下边继续追问,“阿舰新谈的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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