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裴京朝闻言,讥讽又傲慢地道:“警局那群人太废物了,要不是求到我这里,他们恐怕现在还在办公室抓耳挠腮。”
赵吟难免好奇:“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裴京朝对着赵吟那双泛着潮红的迷蒙眼眸,却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
他不回答,还想起什么似的,再一次沉着脸逼问:“那个死变态都对你做了什么?怎么穿成这样?”
赵吟披着裴京朝的外套,里面还是那身嫁衣。
大红的绸缎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绣着的金线微微反光。
刚刚进来时,被人异样地打量了好几眼,直到进入包厢坐下,那种好奇窥探的视线才被隔绝。
她想到自己为了拖延时间,主动亲了赛里斯的事情。
也很难为情。
这明显是脑子糊涂了的笨招。
赵吟说:“......林常本来要杀了我们的,后来发了一场疯,又改变主意,要拿我们给林薇配阴婚——”
“什么!?”她话没说完,裴京朝豁然起身,恼怒道:“老不死的让你嫁给一个烂死人?她也配!?老子这就让人掘了她的坟!”
赵吟:“......”
裴京朝急切地问:“那你们拜堂了没有!?”
赵吟摇头:“换上嫁衣后,林常给我们打了迷药。我再睁眼,他就已经死了......应该是赛里斯阻止了这件事情......”
裴京朝觉得赵吟那身嫁衣格外难看刺眼,立马打电话让人送新的过来。
他挂断电话,忍了忍,说:“赵吟,赛里斯和林常一样,都是个阴暗卑鄙的贱人。他根本不是救你,只是想占有你!”
裴京朝在她身边坐下来,正了正神色,大义凛然又认真笃定地宣告:“真正救了你的,是我。”
如果没有他,警方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到。
救了赵吟的,就是他。
不是什么赛里斯、李警官,也更不可能是远在国外、刚疑似官宣恋情的宋舰。
所以,赵吟,你要另眼相待的人是我。
也只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