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还会觉得有几分粉调。
或许是觉得被赵吟目光冒犯到了,裴京朝冷冷地沉眼瞥她,语气不善,“看什么?你是在嘲笑我的品味吗?”
这个发色是他打赌输了,被迫染的,得维持一个月,裴京朝做了好几天心理建设才顶着压力出门,果不其然受到狐朋狗友的嘲笑。
赵吟为什么盯着他看?肯定是觉得自己品味差,低俗,幼稚。
裴京朝脸色越来越沉,赶在对方出言侮辱自己之前,又恼怒刻薄地接着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的围巾款式又旧又丑,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洗得都卷毛起球了!你的发型又蠢又憨,还干枯毛躁,一看就知道从来不做护理!”
赵吟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发尾,明明很柔顺。
她安安静静听完对方莫名其妙的挑剔,哦了声,没有反驳。
并不是她窝囊,而是只有无视才能让对方快速偃旗息鼓,放自己离开。
裴京朝果然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蛋又臭又憋闷,火大地讽刺了好几句,最终在赵吟清润澄澈到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眸中跟个哑炮一样,没声了。
赵吟舒了口气。
这才将眸光转向坐在望远镜前好整以暇看戏的男人。
周淮安很高大,跟裴京朝差不多,却生了一张柔和多情的脸,不论是柔媚漂亮的桃花眼,还是细腻瓷白的肌肤,都让他精致地宛如从某个画技精湛的动漫中跳脱出的二次元人物。
赵吟对他很有印象。
倒不是因为他过分美丽的样貌,而是这人脾气很古怪,有时候尖酸刻薄,有时候温柔耐心,有时候还很放浪形骸。
赵吟一向是个很宽容的人,但她不止一次觉得周淮安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应该被送进特殊医院进行电击治疗。
周淮安坐在椅子上,接受赵吟目光的洗礼,笑了笑,“吟吟,怎么这样看我?”
他亲昵的称呼,自然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赵吟跟他多熟似的,其实赵吟跟他的接触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不待赵吟说话,他从椅子上站起,走过来,伸出手要抱她,“吟吟,你是看出来我是谁了吗?”
赵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呆住,没反应过来,要不是裴京朝眼皮一跳,立刻伸手拽住了人,她就真要被抱了个满怀。
裴京朝语气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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