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一种比被子弹击中时更深的恐惧。
这种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怕的不是敌人。
她怕的是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阻止的速度,一块一块地垮下去。
而她除了用纱布帮他绑扎那些看得见的伤口,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