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暗示她可能幸存。
谢长峥把那根打磨光滑的松枝划线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地握住。
他说:“现在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了。”
苏晚:“对。”
“那我们一起算这笔账。”
谢长峥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那个临时弹药箱旁,打开了锁。
他将苏晚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毛瑟步枪取了出来,递给她。
枪身在他手中,还带着一丝清理过后,枪油留下的余温。
苏晚伸手接枪。
两人的手指,在枪托最趁手的握把处交接。
她的指茧,稳稳地压在了他指茧曾经反复压过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