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新驻地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水源在外面。出洞往上爬大约两百米,有一处山泉。本来每天都是换岗的人顺手打水回来。
现在,谁也不敢迈出那个洞口半步。
没有吃的,人还能扛三五天;没有水,在初夏这种天气的密闭山洞里,四十多个人撑不过两天。
"要去打水吗?"苏晚看着周德厚。
"谢连长说不行。那是往狙击手的枪口上撞。"
"但等死也不是办法。"
苏晚站了起来。她的目光穿过幽暗的洞穴,落在了洞外的夜色上。
"我去。"
周德厚一愣:"你疯了?"
"我没疯。"苏晚的眼神异常清明,"他用的是光学瞄准镜,哪怕是德国蔡司的镜头,在完全没有月光的黑夜里,可视距离也会锐减到一百米以内。一千二百米……夜里他是个瞎子。"
周德厚还是不同意,但就在这时,小满从后面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木桶。
"姐,我脚刚好。我都闲出屁来了,我跟你去!我不怕黑!"
苏晚看着小满,又看了看那些因为缺水嘴唇开始起皮的伤员,点了一下头。
"好。今晚。不生火,不带手电。像猫一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