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触感。”
“后来上了手术台,鲜血就是热的,这种热很让我着迷,比起跟男人上床,我更喜欢解剖男人的身体,你不是喜欢我吗?”
温溪笑的绝代芳华,曹金一滴冷汗落在了手术刀上。
温溪笑起来,“喜欢我,就陪我做我喜欢的事,”温溪手里的刀,划过脖颈动脉,落在了曹金的胸口,“这里,一刀进去,跳动的心脏会一点点如玫瑰般枯萎,最后苟延残喘,停止跳动。”
“你要不要,试一试?很迷人的感觉。”
曹金觉得自己见到了地狱恶魔!活的魔鬼!
“你……你是医生!你不会夺走人的生命。你不会。”曹金害怕的瑟瑟发抖,像是提醒自己,也是提醒温溪。
温溪微微一笑,落在领口的刀尖用力,“可我现在不是医生,我只是温溪,我身上没有白大褂。”
神圣的职业装脱掉之后,就束缚不了疯魔的灵魂。
要用血来祭奠。
曹金屁滚尿路,落荒而逃。
什么喜欢,什么爱,这会儿统统都是狗屁。
世俗的爱,像是易碎的玻璃。经不起任何。
po~
一下。
破了。
温溪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将染了血的手术刀擦拭干净,丢进兜里。
随意的靠在床上,点开手机语音。
还是那三句简短的话。
“宝贝,我疼。”
“好难受。”
“想跟你……”
像药。
让温溪起码维持个人样。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里的光幽暗,温溪会忍不住想起刚刚那个男人,或者说,很多个跟她表白的男人。
他们都说喜欢她。
后来,喜欢会变成滔天惧怕。
温溪不在意这些人,她只是在这一刻想。
想耳机里疯狂要跟她上床的男人,如果也看见这样的温溪。
他……
会不会也害怕的逃走?
后悔,曾等过她的那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