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找上门来了。
若按那老道的说法,自家倒真成了那“有缘之人”了。
“老先生倒是个怪人。”张仪摇头笑道,“在下张仪,魏人。斗胆问一句,先生既在此设摊,可否替在下算上一算?”
那老道闻言,将蒲扇往矮几上一搁,正了正身子,双目睁开些许,上下端详了张仪一番。
“算一算?”老道捋了捋胸前白须,悠道,“可以。只是贫道有个规矩。”
张仪问道:“甚么规矩?”
老道伸出一根枯瘦手指,朝那横批一点“没钱莫来”四个大字。
然后搓了搓手,极具暗示意味。
张仪面色微僵。他摸了摸怀中,方才出门时妇人交代他去买些盐回来,拢共就给了他十几枚铜钱,此外再无余财。他干笑一声道:“先生这卦金,要多少?”
老道将他那般窘迫瞧在眼里,忽地笑了,摆手道:“这得看你的问题。你且坐下来,贫道与你说几句话。”
那摊前只一把旧椅,老道自家坐着的。张仪左右看了看,也不客气,索性一屁股坐在那老井的石栏上,与老道面对面。
老道也不拿龟壳蓍草做样子,只将双手拢在袖中,问道:“你要算甚么?”
张仪沉吟了一下。他本想问问前程出路之事,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贸然开口未免唐突,便先试探道:“前两日先生说的那两句话,一句应了我打翻水桶,一句应了昨日暴雨。在下想问,先生是如何知晓的?”
老道听了,嘿一笑,并不正面作答,只反问道:“你那婆娘如何同你说的?”
张仪一怔:“先生怎知我婆娘说了甚么?”
老道摇头道:“不必贫道算。你回家后必定同你婆娘说了此事,你婆娘必定说贫道是个骗子,信口蒙的。第一回是瞧见你挑水,顺嘴编排;第二回么……”
老道顿了顿,笑出声来,“她是不是说贫道有老寒腿?”
张仪浑身一震,猛地从井栏上站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望着面前这灰袍老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番对话是昨夜在自家灶间说的,门窗紧闭,外头大雨如注,绝无旁人能听见。这老道远在数条街外,他如何得知?
张仪嘴唇动了两动,嗓音都变了:“先生……你……”
老道将蒲扇拾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面上浑不在意,只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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