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怜巴巴看着他。
靳沉不逗她了,抱着她去洗漱。
…
钟意腿软手软,提不上力气,被靳沉抱在怀里喂。
她吃一口。
他也吃一口。
连空气都是甜的。
裴绍和楚瓷上来时,看到这两人黏腻的样子,夸张地抬手挡住眼睛:“什么东西这么闪?”
靳沉喂饭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扫过去一眼:“狗眼这么脆弱建议出门右转。”
裴绍不仅没滚,反而大摇大摆拉着楚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刚才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母性光辉……哦不,父性光辉在你身上闪耀。”
钟意脸一红,试图从靳沉怀里钻出来,却被男人有力地手臂按了回去:“他就是嘴欠,吃饱了吗?”
“饱了。”
“我没饱,换你喂我。”
不等钟意拒绝,靳沉把勺子塞进她手里,然后带着她的手喂自己。
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真幼稚。
钟意忍不住轻笑出声,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慢点吃。”
靳沉满足炫耀:“老婆喂的粥就是甜。”
对面裴绍不甘示弱:“老婆,我也要喂。”
楚瓷喂他一巴掌:“滚。”
裴绍“……”
两小时前还让人家重点。
现在就让人家滚。
过河拆桥。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