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自己袖口内侧掏出了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一根半截的针,针体比寻常的缝衣针粗一些,颜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之后氧化了。针尖磨得极钝,像是被人为挫掉了,断面平整。
"把这个收着。"他说,"如果珠子碎了,用这根针在手腕内侧扎一下,让血滴在碎掉的珠子上。血渗进去之后珠子会暂时恢复三成的灵力。"
小棒槌伸手接过来。针体在她掌心里微凉,表面的黑色氧化物有轻微的颗粒感,她把它放进袖口夹层,和那卷羊皮纸隔了一层布料。
"谁给你的?"她问。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昨天晚上放在我房间窗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