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嘛还不自觉点。
“……”
秦鸣春瞥她一眼,看穿她小心思。
他不可能主动说替她盯着抢修进度。
身为决策层,怎么可能插手执行层的工作,那不全乱套了。
但只要她开口要求,他不是不能破例。
于是。
两人各怀心思。
她等他主动放人,他想让她主动求助。
于是。
谁也没说话。
现场莫名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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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红安想回场馆里去。
外头太热,广州的大蚊子咬的她腿上全是包,肘踝脚面脚底板,各种刁钻角度。
一晚上都能做一次血常规了。
怪不得秦鸣春穿那么多,他不露肉,蚊子咬不到,真是鸡贼啊。
倪红安无奈抿嘴,“我先进去守着了。”
“……”
秦鸣春看着她,欲言又止。
“早点休息。”话音落下时,他愣住了。
刚刚满心是想让她早点回去休息的,怎么就莫名其妙脱口而出了。
“……”
闻言,倪红安歪头一脸懵逼。
姓秦的当面阴阳可真行啊!
她较劲的心“嗖”地窜上来,两步冲到他跟前,半开玩笑摆烂耍赖:“那你替我看着,我回酒店睡觉去。”
“好。”秦鸣春秒回。
“啊?”倪红安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