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坐好。
“那就唱吧。”
她说。
林翊清了清嗓子。
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他的声音。
他唱的是刚才白露切掉的第一首歌《江南》。
林翊的声音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没有修音，没有混响，干净得像此刻车窗外的天空。
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像是被海风吹过的砂纸，粗糙却温柔。
低音的部分沉稳厚实，像是潮水退去时在沙滩上留下的痕迹；高音的部分清亮通透，又像是海鸟掠过水面时溅起的水花。
白露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椰树和海面，听得很认真。
她确实是第一次现场听林翊唱歌。
私下里，林翊很少唱歌。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几乎没听他主动唱过。
【蛙趣！看个综艺还能听到翊哥唱歌!这波赚麻了！】
【没有伴奏也这么好听？？？翊哥的嗓子是上帝亲过的吧！】
【这首歌是他出道EP的主打！好几年没听他唱过了！】
【清唱都这么稳，气息控制绝了！】
【好羡慕白露，可以在旁边听现场版的，还是专属的！】
林翊唱完最后一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歌声消散在风里，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的海浪声。
白露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窗外，似乎在消化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
林翊则侧头望着白露。
“怎么样？”
白露转过头看他，说出了她真实的评价：“好听！”
林翊唇角缓缓上扬，苹果肌没有保持平稳的义务。
……
车子在菜市场门口停下。
说是菜市场，其实更像是一个露天的农贸集市——铁皮棚子搭起来的摊位沿着道路两侧排开，蔬菜、肉类、水产、干货应有尽有。
地上铺着防滑的塑料垫，空气里弥漫着生鲜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早上九点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大爷大妈的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片。
白露推开车门跳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各种气味呛得咳了一下，但眼睛亮亮的，她已经很久没逛过菜市场了，上一次还是小时候。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昨天晚上睡前她特意把要买的东西一项项列了出来，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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