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功勋,如果他的子孙能够与宗室结亲,那他这一脉——还能在海外拥有另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那不是陪都守备将军打出来的地,也不是文官们争来的俸禄地,那是他名正言顺的分封地,是他子孙世世代代的根基。
他开始认真回想自己过往那些年,打了多少仗?修筑了多少边墙?训练了多少将士?
那些数字原本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守土之责”的例行账目,此刻它们正在被重新称量,变成另一种他从未想过的东西。
定国公徐光祚站在张懋旁边,他的呼吸在皇帝说完那番话的瞬间就已经微微加快了一些,此刻正缓缓恢复正常节奏。
他在心里默默地列着清单——他的功劳簿上记着什么?
他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袭爵定国公,又兼任中央都督府军长。
他的子嗣,天然就比寻常勋贵高出一等。
如果他也能够请求与宗室结亲,那他的孙辈血脉含金量,不会比任何一家藩王差。
他悄悄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藩王队列——那里面坐着的人,原本是他需要仰望的对象。
但如果皇帝这一条政令真正推行下去,他的子孙和那些藩王的子孙,将会拥有对等的机会。
藩王宗亲的队列里,襄陵王朱范址已经重新攥紧了那根乌木拐杖,他的手指在拐杖的龙头扶手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句话的触感。
他在想——陛下方才说,功臣子嗣含皇室血脉者可以出海建国。那意思是,宗室和功臣联姻之后,那些孩子既算宗室血脉,也算功臣血脉,他们将有资格向皇帝申请建国。
而如果那些孩子建国成功了,他们依然是大明的藩属,依然奉朱家为正朔,依然向大明朝贡。
那么——宗室和功臣之间的界限,就会被彻底打通。
藩王不再是被圈养的闲人,功臣不再是被赏赐了就完事的工具人。
他们变成了一条通道的两端——藩王提供血脉,功臣提供功勋,合在一起,才能铸成“出海建国”这块基石。
这不是分割,这是融合。
他在心里又默默地咀嚼了一遍那句话,然后他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他是襄陵王,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是宗室中辈分最高的长者。
他的女儿、孙女、曾孙女,都可以成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