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绩、攒下的功劳,将来都可以兑换成一张‘入场券’。”
“你以军功拜将,以大功封侯,以国士之勋入觐,朕核实之后特旨赐婚,让你的儿子娶了郡主,然后你们的孙辈,那含了皇室血脉的孩子——便有了申请出海建国、裂土封王、世袭罔替的资格。”
“朕不会让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出海建国,朕只让那些真正立下功勋、忠心为国的人有机会。”
“你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不靠朕的恩赏,靠你自己的本事。你打下来的仗越多,你修好的河越宽,你造出的船越大,你教出的学生越多——你的功劳簿就越厚。”
“你功劳簿够厚了,你的儿子才有机会和宗室结亲。你的孙辈,才有机会出海建国。”
朱厚照说完之后,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那种安静,和方才的安静都不一样。
方才的安静是被压制的安静,是文官们还在寻找反驳理由的安静,是藩王们在权衡利弊的安静,是武将们在等待命令的安静。
而此刻的安静,是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安静。
有人在心里算账,有人在心里掂量自己的功劳簿有几页厚。
有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如果我再打一场胜仗,如果我再建一条水渠,如果我再升一级官职,那我的孩子是不是就有机会和宗室结亲?我的孙子是不是就有机会出海建国?
那不是被压制的安静,是一种正在酝酿着巨大风浪的安静。
英国公张懋站在武官队列最前面,他的左手还握着腰间的佩剑剑柄,但他的右手——他那只没有握剑的手——正在身侧微微蜷着,又松开,又蜷着。
他打了大半辈子仗,甚至打过的仗比在场大多数文官读过的书还多。
他经历过成化年间的边患,经历过弘治年间的动荡,经历过新帝登基以来的所有风暴。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像被磨过无数遍的石头一样,不会再有什么东西能让它轻易跳动起来了。
但他此刻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确实跳得比平时更快了一些。
他是个武将,他的功劳簿上记着的是斩首级数、是边墙加固的里数、是操练士卒的人数,是一桩一桩的甲胄和刀枪上磨出来的军功章。
他的家族,英国公府,世袭罔替,已经是大明最高级别的勋贵之一了。
但如果他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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