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拟好了前三名。”
他伸出手,把书案上那三份卷子朝前推了推,“吕柟为状元,刘瑞为榜眼,戴楩为探花。余下的名次,你和礼部按惯例拟定便是。”
张昇微微欠身,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三份卷子上朱笔写的“甲”字,然后收回目光:“臣遵旨。吕柟、刘瑞、戴楩三人,会试时便名列前茅,文章确实出色,陛下点他们为前三甲,实至名归。”
他的措辞恭敬而得体,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刻意的恭维,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对皇帝决定的认同,又不显得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