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出来,拿什么做天下人的楷模?拿什么做士子的榜样?衍圣公的名号,你们拿什么来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孔闻韶的额头重重地磕在红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因为哽咽而更加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是我等辜负了陛下心意,违背了圣人教导。是我等……是我等不配……”
他说到“不配”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彻底哽住了。他趴在那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是一个被拆穿了所有伪装的人,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保不住了。
他身后那些孔家子弟也跟着磕了下去,额头碰到红毡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同时敲着一面面破了洞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