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臣……臣没有造反。”
然后,他被拖了出去。
徐璧奎站在院子里,看着林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他想起父亲徐俌在出发宁波之前,把他叫到书房里,对他说的那番话。
“璧奎,魏国公府在南京经营了近百年,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是大明最尊贵的家族之一。”
“但这份尊贵,不是靠祖上留下来的,是靠皇帝给的。皇帝给你,你就有;皇帝不给你,你就没有。皇帝能让你尊贵,也能让你什么都不是。”
“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站在皇帝这边。”
“皇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皇帝让你抓谁,你就抓谁。皇帝让你杀谁,你就杀谁。”
“不要问为什么,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皇帝永远是对的。”
徐璧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林府。
与此同时,南京城的其他地方,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
南京户部尚书林泮的府邸,被锦衣卫团团包围。
林泮正在书房里写信,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还没来得及起身,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几个锦衣卫冲进来,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反扣双手,押了出去。
他经过院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妻子、妾室、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
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
林泮闭上眼睛,不敢看。
南京工部尚书林廷选的府邸,也被南京城锦衣卫团团包围。
林廷选正在和几个幕僚商议事情,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幕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廷选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完了。
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封从福州送来的信,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迹潦草,每一笔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慌张。
“族叔,福州百姓闹起来了。他们打着您与其他三位大人的旗号,说要与朝廷划江而治,说要推翻暴君朱厚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请族叔示下。”
林廷选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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