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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也没想到小蝴蝶能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守门人，他喃喃自语："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他连连后退，因为在这时候他真的好像感觉自己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离谱……！
小蝴蝶说的没错，她只是个孩子，而自己居然让一个孩子承受了一个大人都无法承受的苦难。
他常年待在北海，难道不知道北海下面的温度到底有多寒冷？
他从来都不顾及小蝴蝶的感受。
而小蝴蝶凭借顽强的意志，从来没和他求饶过。
而自己居然做得那么冷酷，那么无情。
此刻守门人直接转过身，“啊……！！！”的大叫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川叹了口气，一把将小蝴蝶搂在怀里。
小蝴蝶此刻直接嚎啕大哭。
墨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三秃子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似乎化开了一丝。
良久，小蝴蝶的哭声渐歇。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倔强地不让眼泪再落下来。
"爹爹，"她声音沙哑，"我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墨川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你说得对。
有些话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墨川想起仙界时，守门人虽冷漠，却也曾在他危难之际出手相助。
他或许并非全然无情，只是不懂一个孩子要的从来不是强大的父亲，而是一个会笑、会恼、会在她撒娇时无奈妥协的父亲。
"爹爹走吧，是小蝴蝶不好耽误时间了！"
墨川溺爱的抚摸着小蝴蝶的头顶，缓缓说道，“或许他并非冷漠，只是想让你强大在修仙界有自保之力。”
墨川并没有在这事情上过多纠结，正事要紧，他看向龙四："还能感应到召唤的方向吗？"
龙四点点头，指向东南方向。
众人飞了半炷香的时间，龙四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爹爹……那召唤……越来越近了。
而且……"
他停下脚步，脸色发白："而且不止一个。有很多个声音。"
墨川此刻上前一步，手掌按在龙四肩上，一股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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