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毁灭吧。
放心，就算毁灭，我也愿意和我的兄弟、我的女人死在一起。
不能同生，但能同死，这就够了。”
“修仙之路本就坎坷，我从一个没有灵根的修士走到现在，能成为真仙境，还有几千年寿元，这一生，够了。”
墨川看着大主教，说道：“那我就不劳烦大主教了，你的要求我满足不了，还请让我离开。”
大主教看着他，淡淡一笑：“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这样一个答复。
这就是你对你身边之人的交代吗？”
墨川叹了口气：“我没什么办法，毕竟我只有真仙境修为。
真到了人族覆灭的那一天，我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前面的。
不过，我倒想问问大主教，眼下这一切，真的和你毫无关系吗？”
“那妖怪吸收你力量的时候，我通过千幻瞳看得一清二楚，他一直喊着力量不够、力量不够。
正因为你当时把一部分神王境的力量切割给了我，才导致他力量不足，最终被穿云箭钉在那道门户上。”
墨川直视着她：“如果当初你没把力量切割给我，我也不知道穿云箭能伤到他，你觉得，
“……”
你是不是该给人族一个交代？”
这话问得大主教哑口无言，她秀眉微蹙，显然没料到墨川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墨川其实也不愿这样，可他实在觉得大主教有些执迷不悟。
说完这些，大主教再次陷入沉默。
但墨川真的没时间耗下去了，他说道：“大主教，还请放我离开，我要回守神关了。
估计您这片独立的小世界，也支撑不了多久。
在这红黑色乌云的笼罩下，神界将再无人族容身之地。
保重。”
大主教就这么看着他许久之后，
一挥手墨川只觉眼前一花，瞬间从那方小世界里被送了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身后传来大主教的声音：“我陪你去守神关。”
墨川愣住了，他真没料到大主教会突然改变主意。
在他看来，大主教虽然恢复了神智，心里却一定还陷在始祖的阴影里，甚至可能连是非对错都难以分辨。
墨川朝着守神关飞去，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红黑色乌云。
他没敢近距离探查，倒不是害怕，
他心里有底气，有白玉瓶，就算这乌云里的力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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