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住处，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元神消散。
…………
消息传回玄冥谷，万魔殿中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那些幸存的外出弟子人人自危，没有人知道灰袍人的名单上还有多少个名字，也没有人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谷主，”长老再次汇报时，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恐惧，“又有三个弟子遇害。手法完全一致——一掌毙命，元神消散。地点分散在玄冥谷势力范围的东西两侧，相距超过十万里。出手的人……像是在按一份名单逐一处刑。”
玄冥老魔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处刑。这个词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寒意。玄冥谷是七大势力之一，从来只有他们猎杀别人的份。现在，有人在一刀一刀地剜他的肉。
“灰袍人。名单。一掌毙命。”他喃喃道，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那个人，是不是腰间挂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
长老一愣。“目击的弟子确实提到过——灰袍人腰间有一枚暗金令牌，但没有看清上面的字样。”
玄冥老魔的瞳孔微微收缩。暗金令牌。散修联盟。不，散修联盟没有这种级别的强者。那个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最强的议事长老不过真仙五层，不可能一掌毙命地仙巅峰而不留痕迹。
那是谁？
“传令下去。”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从今日起，所有在外游历的弟子全部撤回玄冥谷势力范围。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单独外出。”
“谷主，那南渡口的据点——”
“撤。”
长老愣住了。撤？玄冥谷在南渡口经营了数百年的据点，说撤就撤？
“听不懂吗？”玄冥老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个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在用我们的弟子逼我们收缩。如果我们不收缩，他就继续杀。收缩了，至少能保住剩下的人。等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也不知道，查到之后该怎么办。
一个能用最普通的掌法、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情况下、一掌毙命地仙巅峰的存在——至少是真仙。而且不是普通的真仙。是那种仙力精纯到极致的真仙。在一重天，这样的存在不超过一手之数。
青云镇，议事厅。
顾长宁将最新一批情报送到李玄面前时，手是抖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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