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乌拉城,风雪复盛。
漫天落雪不再是成片鹅毛,尽数碎作细微雪沫,顺着守将府后院偏院的窗缝钻溢而入,轻轻覆在桌面舆图边角,积起一层极薄的白霜。
整座偌大后院,唯有这间屋子灯火独明。
孤灯摇曳,光影斑驳,将桌前人影映在土墙之上,单薄枯瘦,静得肃穆。
诸葛亮端坐案前,不执羽扇,不捧热茶。
他的指尖,正反复摩挲着一枚古朴青铜圆扣。
此物是从墨先生住处搜出的关键证物,扣面光滑温润,边缘刻满细密交错的古老纹路,迥异于辽东女真部落常见的野兽图腾、部落符印,线条规整肃穆,隐隐透着一种尘封千年的礼制气息,赫然是古山门的石刻纹样。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窗外风雪簌簌作响。
诸葛亮低声自语,字句轻缓,却字字敲在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