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风雪渐息又起。
守将府后院偏院,与前堂的安稳截然不同。
这里高墙围堵、岗哨林立,四面皆有甲士持刀值守,院内寸步难行、飞鸟难入,是整座府邸管控最森严的禁地。
屋内孤灯一盏,灯火摇曳昏黄。
墨先生一袭素色单衣,静坐灯下发呆,面色苍白无血,眼底布满疲惫与郁结。
数日血战,他倾尽毕生心血打造的天枢营、苦心经营的火器防线、固若金汤的乌拉坚城,一朝崩塌,尽数毁于风雪冰窍之局。
他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满心茫然。
手握新式洋枪、重型火炮,坐拥精锐强军、高墙坚城,占尽天时地利。为何偏偏败给一场风雪、几处冰裂、一套看似简单的寒冰杀局?
他苦思多日,始终无法通透其中关键。
就在这时,紧闭的木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