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五千人,正在三十里外的河谷扎营。”
“来得正好。”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灌钢刀,“传我将令:慕容恪带一千人正面佯攻,阿古拉带五百人绕到敌后,剩下的人跟我伏击!”
月黑风高,河谷里的火把连成一片。石聪正在帐内喝酒,浑然不知死神已至。慕容恪的骑兵突然从正面杀出,马蹄声震得大地发抖。石聪慌忙披甲迎战,却见慕容恪的骑兵突然散开,露出后方黑压压的慕容部大旗。
“中计了!”石聪惊呼一声,刚想撤退,阿古拉的骑兵已经从背后杀到。一时间,喊杀声、哀嚎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河谷里血流成河。
“留石聪活口!”我振臂高呼。慕容部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将石聪团团围住。石聪左冲右突,最终被慕容恪一箭射穿大腿,摔在地上成了俘虏。
“慕容烈!你不得好死!”石聪被押到我面前时,仍在破口大骂。
我冷笑一声:“把他押到幽州城下,让守城的人看看后赵将领的下场。”
幽州城的守军见石聪被押到城下,顿时军心大乱。慕容部的大军趁机攻城,用改良的投石机将巨石抛上城头,用冲车撞击城门。经过一番血战,幽州城终于被攻破,慕容部的黑鹰旗插上了城头。
站在幽州城头,望着城内的断壁残垣,我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晋书·载记》。书中记载,慕容部正是在此时攻取幽州,为前燕的建立奠定了基础。而我,正是这段历史的创造者。
“叔父,咱们成功了!”慕容恪浑身是血地跑过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南方。中原的大门已经敞开,后赵的襄国、邺城近在咫尺。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五胡乱华的大幕才刚刚拉开,而慕容部,注定要在这乱世中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夜幕降临,幽州城的火把次第亮起。我抚摸着腰间的灌钢刀,突然觉得,这把刀不只是兵器,更是历史的见证。它见证了慕容部从部落到政权的蜕变,见证了穿越者的智慧在五胡乱华中绽放的光芒。
风从南方吹来,带着中原的气息。我知道,属于前燕的时代,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