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确凿证据,证明殷少御与誉王慕容烨暗中勾结,密谋造反。”太子的声音洪亮,响彻大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些信件,是儿臣的人从边境截获的。信中以互市、兵器交流为名,实则暗通款曲,商议如何里应外合,颠覆大梁江山。”
他将手中的信呈上,太监接过,递给皇帝。
皇帝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信,脸色越来越难看。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殷少御的笔迹。内容也确实暧昧。
谈完互市,谈兵器;谈完兵器,谈边防;谈完边防,谈朝政。虽然没有明说造反,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誉王是我靠山的意味。
“殷少御,你有什么话说?”皇帝的声音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殷少御出列,跪在殿中央,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慌张。他已经跪了很久了,膝盖磕在冰冷的金砖上,硌得生疼,但他没有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吹不弯的竹子。
“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殷少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儿臣愿意接受大理寺彻查,还自己一个清白。”
太子冷笑一声:“清白?你清白不清白,大理寺自会查。但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交出监国之权,以示清白?”
殷少御抬起头,看着太子,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平静的下面,压着火焰。
“太子殿下这么急着要我交权,是怕大理寺查出什么来?”殷少御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