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父皇果然比自己厉害太多了。
“退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三皇子说。
鹿鸣退下后。
三皇子在想如何安排闵知渔,送去东宫显然不行。
尽管这是立刻搬倒太子的良机。
放在褚卫平手里,也不安全了,自己不用闵知渔,但闵知渔在京城只怕不是秘密,别人利用闵知渔,自己同样会被重创。
这许多日子,头一次犹如困兽,他不后悔要用闵知渔,只是扼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而他哪里知道,春喜公公连夜把吴娘子带出京城,让手底下的人藏好后,快马进山。
天蒙蒙亮的时候,泠娘看到了春喜公公,晨露打湿了他的夜行衣。
“兄长,有变数?”泠娘起身倒热茶。
春喜公公坐在椅子上:“三皇子确实对闵知渔出手了,我的人把那些人都杀了,可闵知渔把吴娘子早早的交给了三皇子。”
“嗯?”泠娘脸色一沉,端着茶送到春喜公公手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兄长如何破局的?”
春喜公公看泠娘:“我去求了秦良,秦良只怕没有几日可活了。”
泠娘少见的低下了头,没言语。
春喜公公把过程说完,问:“吴娘子如今该送去哪里?”
“交给十一。”泠娘说:“闵知渔接不住,这个人的用处也不会减少半分,更不能再露面,这何尝不是我的退路?至于闵知渔,三皇子自己会想办法,我们只需摘干净,别让人攀咬上。”
春喜公公蹙眉:“闵知渔知情。”
“昨晚之后,闵知渔会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无妨。”泠娘抬眸看春喜公公:“你需要回去张罗所有跟买卖有关的事,走到明面上最安全,除了太师府和东宫的消息,别的一概不问,不管。”
春喜公公点了点头:“秦良呢?”
“秦良啊。”泠娘缓缓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清晨的风灌进来,山里的风清新也冷冽,吹得她胸口都有些凉意:“他为了我,跟皇上摊牌了,同时这条命也不要了,皇上在无情,他也是个将死之人,看到秦良这最后的景象会兔死狐悲,多几分怜惜之意是情理之中的事,会让我去秦良身边尽孝,送他最后一程的。”
春喜公公起身:“阿妹。”
泠娘回头,抬眸看着春喜公公:“怎么了?”
“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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