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说了未必会是你犯错,本国舅亦非统领你们十三部族之人,自然也不能安排首领办事。首领要是依然想去争夺草场,本国舅坐着等着看你的下场。”
奎苏里的眼皮跳了跳,低头猛灌了两口酒压压惊。
酒水入口无味,奎苏里才想起刚才殷薄煊说了不要酒,他们面前放着的都是水!
奎苏里眉头一拧,水的味道也太寡淡了,刚才就他娘的该上酒!
殷薄煊冷眼瞧着奎苏里明显有些慌神的样子,眼底都浮出了几分蔑意。
就这点胆量还想要争夺别人的草场,奎苏里似乎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有算计。
可是一个能借着暴雪将主意打到别人身上,甚至能想到要将挑起战火问题推到其余部族身上的人,不该这样轻易就怯。
奎苏里的胆魄配不上他的计谋和野心。
这么仔细一想,奎苏里能以次子的身份继承首领的位置也的确可疑。
父兄接连病死,他顺位继承,太巧了不是么。
难不成奎苏里身后有人在教他做事?
殷薄煊又徐徐道:“本国舅记得前首领在世时一再说过十三部族的和睦最为重要,但首领似乎不这么认为。”
奎苏里看了看他,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殷薄煊唇角一提:“你们父子想法有如此大的偏差,本国舅忽然有些好奇,想要吞并别人的草场,到底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谁给你灌输了这种念头?”
奎苏里一愣,国舅爷察觉出什么了?
琴公子先前可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
奎苏里道:“想要扩建草场,自然是我作为一族首领为族人考虑想出来的事情!”
殷薄煊的食指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淡然道:“若此事是你自己的主意,首领可要想好是眼下一时的利益更重要,还是长久的安定更重要。”
且不说奎苏里挑起事端后能不能打赢这场战,就算是他们暂时赢了,日后焉知不会被胡鲁部族反扑?
要是他们以为挑起事端就能稳操胜券,奎苏里未免太想当然了。
“但此事若不是你的主意,而是有人蓄意唆使。”
殷薄煊笑了笑,眼底漫出的寒意似能将周遭的所有人都冻到窒息。
国舅爷道:“首领,莫当了别人的狗。若对方只是让你咬人也就罢了,要他是想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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