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来给乔方士送样东西。”
都已经将他送去的机关盒给砸了还专门过来,楚星澜是要继续羞辱自己不成?
陈惠安从袖中抽出一张的纸条递给乔方士:“这是夫人差人写下来的第一个机关盒破解之法,乔方士若是感兴趣,可以一看。”
乔方士一愣,她不是傲气的很吗,怎么突然又改变自己的态度了?
“夫人还让我给乔方士带句话,方士若是有事要找人帮忙,记得找个气性小的徒弟。”
乔方士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陈惠安若有所思地看了潘雨一眼,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若是寻个拿着机关盒就往别人身上丢,颐指气使地命令别人帮忙,还一口一个死瞎子侮辱人的徒弟去办事,怕是再容易的事情也办不成。”
潘雨一愣,一张脸的颜色霎时就黄了。
楚星澜竟然还专门叫人来师父面前揭短!
陈惠安微微一笑:“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就先告退了。”
楚星澜早就料到了潘雨回来以后会抹黑她,所以才叫陈惠安后一步也跟来药园,为的就是打她的小报告。
让潘雨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陈惠安功成身退,乔方士看着手里的字笺,看向潘雨的脸色都沉了沉。
“你不是说你没有乱发脾气吗?”
她要是没有乱发脾气,殷夫人能派人上门来说这种话?
潘雨红着脸狡辩道:“那楚星澜显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胡闹!”乔方士重重地将手里的字笺拍到了桌上,“你随口一句不服气的话,就断送了师父弄清楚机关盒的机会。”
原本他还想借着楚星澜的本事弄清楚机关盒的奥秘,现在人家干脆撒手不干了。
第一个盒子他都打不开,剩下的盒子只会更难解。
他解不开盒子,回头怎么在机关术传人面前扬眉吐气?
“可是师父……”潘雨气愤地说:“之前他们抢走机关盒的时候,她手下的人还打了我,这件事情难道都不用算一算?”
乔方士问道:“出你自己的气难道比师父的事情都重要?”
潘雨愣了愣,低头道:“徒儿不敢……”
乔方士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还说什么敢不敢的,她都已经做了!
乔方士抬头对邱万山说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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