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眼皮一掀:“是还在睡,还是不想见爷?”
珊瑚一阵心虚:“小姐真的还在睡,可能是昨日出门玩累了。”
殷薄煊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既如此……”
他站了起来:“爷过去看她一眼再走。”
珊瑚:“……”
您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揽芳园里,殷薄煊推开房门便见楚星澜正团在床上睡的歪歪斜斜。
偌大一张床,她能把自己睡成床面上的一道斜杆。
地上还落了一只被她踢飞的绣花鞋。
殷薄煊无声笑了笑,俯身拾起她的一只小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别装了,知道你没睡。”
楚星澜的身体一僵。
不要虚,他这是在引蛇出洞。
只要我装的够好,我就从没醒过。
殷薄煊淡淡道:“着急赶丫鬟出屋,没来得及收拾吧。桌上的早膳都是用了一半的。”
楚星澜:“……”
失算了。
他观察这么细致入微干什么!
这时一只微凉的手突然被子里,从她的颈后穿了过去。
楚星澜吓了一跳,像条泥鳅一样滋溜地抖了一下,腾地转身看着他:“就算我装睡你也用不着掐死我吧?”
太狠了,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要人命!
殷薄煊:“……”
他的视线往下一垂,落在了楚星澜胸前。
楚星澜这才发现自己衣襟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两指宽、一寸长的羊脂白玉。
玉不大,但是却精细地雕刻了一只四爪白蛟。
因为坠绳还没来得及绑好,楚星澜爬起来的时候,玉坠便从她的衣襟滑到了榻上。